但是江浸月心里就是有底,莫名的有种不管李宗煜是胜是负,她都能坦然接受的平静感。
这种感觉,很奇妙。
江浸月做了特工这么多年,无亲无故无朋友,这种寂寞的感觉不会允许她如此全然相信这么一个人,结果到了这荣坤,她发现自己的心态变的越来越多,现如今,竟然产生了点点要依赖别人的想法。
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好是坏。
院中天气太冷了,江浸月抿了一口茶,里面刚刚还烫手的温度已经逐渐转凉,她放下了杯子看向了夏姨娘。
江浸月还算了解夏姨娘,人足够聪明,但是受眼界局限,每每的弯弯绕绕都在那几根肚肠里,这种多疑多虑的人,一旦自负有几分聪明,就会很可怕。
“夏夏。”
江浸月侧手,把杯子往手边的一个临时小台子内推了推,先出了声。
给夏姨娘考虑的时间越多,这个人考虑的问题就越多,最让人厌烦的是,到了最后,她可能还是原来的说法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