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攸心中随即一惊,袁绍的表情他是尽收眼底,连忙出言劝道。
“那你说,公则的计策哪里不好?”
袁绍皱眉道。
“郭图话中就能找出三点不妥,其一,主公你只是冀州牧,突然出兵幽州,乃师出无名,此举不妥;其二,虽然现在汉室飘摇,但天子尚在,杨帆既然迎回了天子,想必会更改年号,此乃大事,最起码在百姓们看来是大事,我们此时发动对幽州的战争,岂不是要落人口实?此举不妥;其三,公孙瓒此人性如烈火,对外征战十余年,其官职是实打实杀出来的,麾下兵马皆悍勇,我军与之交战,必然会投入过多的兵力,那我冀州内地势必空虚,那兖、青二州的曹操,并州的杨帆,司隶地界流窜的张济等董卓旧部,他们会不会趁我冀州后方兵力不足时而出兵侵占我冀州之地?”
许攸不亏是多智之辈,短短一会儿便让他找到了郭图话中的危险之处。
“哼,危言耸听,许子远你胆子莫非就这般小?”
郭图不屑的冷笑道。
“主公,许攸的这三点不足之处实乃扰乱视听,有干预主公决策之嫌!”
郭图连忙朝袁绍抱拳说道。
“哦?公则你说!”